布拉格老城广场的清晨：第一班电车与第一杯咖啡

大多数人对老城广场的印象来自白天的照片：天文钟下面挤满人群，广场中间飘着肥皂泡，小贩推着车来回穿行。但如果你在早上六点之前到，会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广场——它安静得像刚刚醒来的院子。

八月的一个星期里，我连续六天早起，从六点坐到七点半，位置固定在广场东侧的一张长椅上。下面这些记录，是那几天重复出现的画面。

#六点整，第一班电车从广场边缘驶过

电车是广场的第一个声音。六点整，一辆红白涂装的有轨电车从广场外侧经过，车厢里坐着寥寥几个早班的人，有穿工装的、有拎着购物袋的。电车经过之后，广场又会安静大约十分钟，只剩清洁工推着车在石板路上走。

清洁的时间大概二十分钟。他们用长柄扫帚把前一夜的纸屑和烟头推到一起，再用推车收走。这个时段的石板路是湿的，反着刚亮起来的天空，踩上去声音很清楚。

#咖啡馆是广场真正的闹钟

六点二十前后，广场周边开始有店铺拉开铁门。最先开的是靠近巷口的两家咖啡馆，然后是面包房，最后才是纪念品店。咖啡机启动的声音和磨豆子的气味一起出来，广场的气味就变了。

这几天里最早开门的几类店

• 巷口咖啡馆：六点一刻前后亮灯，第一波客人是附近的上班族
• 面包房：六点半出炉，本地人进门直接说要几个，不问口味
• 报刊亭：六点四十开门，卖票和报纸，也兼卖瓶装水
• 酒店早餐区：七点开始，游客从这个时间点陆续出现

#七点半之后，广场开始属于游客

七点一刻左右，第一批旅行团出现。带着旗子的领队走在最前面，后面的人举着手机拍天文钟。到七点半，广场中间已经站了三四组人，长椅上也开始有人坐下来吃刚买的面包。

如果你只想安静地看一眼广场，六点到七点是唯一不会被人流打断的时间段；过了七点半，它的表情就换了一张。

#给清晨散步者的几点建议

1. 1尽量在六点前到，六点半之后清洁车和送货车的动静会明显变多
2. 2拍照用广场东侧或北侧的斜光，正对天文钟容易逆光
3. 3这个时间段店门刚开，热饮比正餐更容易买到
4. 4别在广场中间停留太久，送货的三轮车会从你身后经过

#写在最后

一个广场的清晨，其实比它的白天更能说明这座城市的作息。六点钟的布拉格不属于游客，属于那些要上班、要开门、要赶第一班电车的人。如果你想认识它，早起一次就够了。